盛星华走到客房门口,停下,自从谢诩伤好到能自行话动后,他们就分开睡了。
虽然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讲睡前故事给她听,但只要她睡着了,就会走。
门关着,她抬手,敲了两下门。
“进。”
盛星华推开门,谢诩坐在桌前,盯着电脑,似乎在研究什么,目光从屏幕前抬起来,落到她脸上。
谢诩甜甜一笑:“姐姐。”
她边走边说:“明天我生日。”
他闻言,眸光闪烁,却在下一瞬黯淡,扬起的嘴角抿成一条线,因为她又道:“所以明天我不在家。”
他脊背微弓,颓了下去,黑沉的眸光点稀疏破碎,声音满是委屈:“那我呢?”
盛星华被谢诩的反应逗笑,却强装镇定,又补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他忙不迭地点头,唇角旖旎轻起:“我要。”
她略有担忧意味:“不过,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聚会上人很多,我不一定能顾及得到你,你得乖乖的,不能乱跑、乱说话。”
谢诩摇头浅笑道:“我会很乖的,不给姐姐添麻烦。”
她揉了揉他头顶,垂眸望向他,道:“那说好了啊,明早八点半一起出发,今晚我们得早点睡。”
“嗯。”
客房衣框里添满了买给谢诩的衣服,盛星华指了指,说:“记得选件最衬你的衣服,你生得模样好,得给我长脸。”
他顺从地应声:“好。”
二月的天,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寒意,轿车在别墅门口停下,司机帮他们打开车门,冷风席卷灌了进来。
盛星华下意识缩紧脖子,下了车,谢诩跟在她身后,也一并下车,“走吧。”
谢诩点头,鼻音发出“嗯”声。
盛星华牵起他的手,顷刻间的凉意让她微怔,指腹一下又一下,细细摩挲着他微凉的骨节,试图把自己的温度揉给他。
门外管家为他们开门,余光多瞥了几眼小姐身旁的人,陷入了沉思。
门被打开,女佣们向他们走来,看到小姐旁边还有男生时,明显的一脸不可思议,但还是齐唰唰恭敬地喊了声:“小姐。”
其中一女佣继续说:“小姐您来了,太太在一楼大厅等着呢,说让小姐您一到就去找她。”
盛星华淡淡地回:“知道了。”
刚到大厅,盛母迎面走来,身穿了一件暗红色旗袍,身披裘皮毛领,戴了一对翡翠耳环,看起来端庄得体。
盛母的目光先落在盛星华身上,从上而下扫过去,眉头显而易见地蹙起,对她的穿着似乎不太满意,随后目光挪到她身后正在紧握着的两只手,停了许久。
她脸上依旧摆出体面的笑,撂下一句:“跟我走,囡囡。”
跟了上去,走到走廊拐角时,盛母忽地停了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让他先在客厅坐一下,等着。”
盛星华回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她手背,对他说:“我等会找你。”
“嗯。”谢诩闷声道。
她转身,跟上了盛母,前后脚走进二楼梳妆间,门一关,盛母压着她坐在梳妆台前,派人给她化妆。
盛母直言:“他就是那天给你发消息的人?”
她没有丝毫感到意外,直接承认:“嗯。”
盛母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不急不缓地问:“也是你养的小情人?”
小情人?盛星华哪敢让谢诩当小情人啊?而且他也不是当小情人的料,后期的他可是能把正宫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
他绝对容不下别人。
“咳咳咳……”盛星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瞧把你咳的。”盛母淡定地从一旁桌上抽出纸巾,递了过去。
她接过纸巾,捂住嘴又咳了几下才缓过来,听见盛母又道:“他长得是不错,的确能吃这碗饭,可怎么着也得等到结婚稳定了之后再说,如今怀安还在,就把人带过来,囡囡你也太不像话了。”
她不说话,选择沉默。
盛母连连叹气:“居然还把小情人养在家里。”
盛星华眸光一沉,心下蓦地一凛,哑然:“我没打算让他当小情人。”
一向温柔端庄的盛母此刻倏地站起身,面色不悦道:“什么意思?还想跟他结婚不成?”
“……不会。”她垂眸,遮住眼底一丝而过的落寞。
他们不会结婚,甚至都不可以在一起。
盛母不再追问,直接愤愤地走了出去,留下盛星华和化妆师两人待在房间,她出去是找谢诩的,后者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
她双手交叉在身前,下巴抬起,居高临下质问:“就是你一直缠着我女儿?”
谢诩没接话。
“以后离囡囡远点,她是有婚约在身,和怀安不到半年就要结婚了,你俩玩玩可以,可别心存幻想,到时赖着不走。”
谢诩抿嘴,眼神里透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