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睨老早就有这样的一个“梦想”, 想让善怀叫自己一声“十九哥。”
但也知道善怀的性子,虽看着老实和软,实则有些犟且顽固, 还以为这不太可能实现了。
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突然。
心头那点别扭的火苗荡然无存, 景睨忙忙的转身, 抓住善怀的手:“你叫我什么?”
“十九哥, ”善怀抿了抿唇, 软软地又叫了一遍:“……不生气了?”
景睨只觉得心头麻酥酥的,好像被什么东西过了一下,咕咚咽了口唾沫:“再叫一次。”
善怀很是顺从地:“十九哥。”
景睨闭了闭双眼, 在心底细细品味这三个字:“嗯……再叫。”
善怀没想到他的反应是这样。
不过, 叫第一声的时候是难为情的,喊不出口, 等真的叫了出来,便觉得不是很难的事。
而且看着景睨这仿佛陶醉的样子,实在叫她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喜欢。
“干吗?又不是没听清。”
“快叫。”
她无奈地,索性一声声唤道:“十九哥,十九哥……十九哥, 好了么?”
一声声, 一句句,好像有鼓敲打着。
景睨的唇角已经难以按捺的扬起, 一颗心欢喜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同样有所反应、开始高高扬起的,更是已经旷了数日的那位。
两人靠的很近,善怀自然察觉到了,本来不想引他如此, 没想到他十分的不禁撩。
可是,毕竟不知自己的情形到底怎样,当然不能许他乱动。
“十九哥,”善怀搂着他的脖颈,小声说:“你忍一忍,今日不行。”
景睨咬牙切齿,爱恨交织:“我当然知道不行,可谁叫你来惹我了?”
善怀解释说:“不是故意招惹,我是怕你生气,你知道的,带着气吃饭,睡觉,对身体不好。”
“哦,这么说是心疼我,为了我好了?”
“当然。”善怀拉拉他的中衣衣角,笑,“你要是不生气了,我们就睡觉吧。”心里盼着就把这一节含糊的应付过去。
“睡觉?睡的哪门子觉?这如何睡得着?”景睨扶着她的后腰,把人往身上一箍,垂首道:“我心里的气是没了,这儿的气又起了,你说该怎么办?”
那个所在实在明显,精神焕发异军突起的,叫人假装不知道都不成。
善怀不敢看景睨的眼睛,只顾把脸埋在他的怀里:“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好心……你自个的东西自己管好,叫它听话……别乱动!”在他的肩头轻轻抓了一把。
景睨深呼吸,刚才他没忍住,试图偷袭,见被挡住了,又气又恨:“什么是我的东西?难道不是你的?”
善怀愣了愣,噗嗤笑了出来。
“是不是你的?你笑什么?”景睨有些发狠。
善怀忍着笑,低声说道:“是是是。是我的是我的,十九哥的东西也是我的。好了么?”
景睨无可奈何,顾及她的情形,当然不会只为了自己快活就不管不顾,可一旦动了,要再清心寡欲,谈何容易。
于是道:“既然是你的东西,那你想个法子,叫它听话。”
“我有什么法子?”
“你的法子不是多的是么?连易了容的人都能认出来不是本尊……我就奇了怪了,你为什么对他那么熟悉?”
善怀心头一惊:说来说去,怎么又绕回来了?
原本就是想让他不去在意那件事,又说些什么让自己跟颜垂缨不再相见的话,没想到仍是不免又提到三爷。
“你觉得在这个时候提三哥好么?”善怀叹了口气。
景睨一窘。
确实,不知不觉的又想到了颜三,随口就说了出来。
一念至此,心里又不大痛快,刚又要赌气转身,却被善怀拉住手。
“我们都成亲了。你还念这些有的没的,还是说你不放心我?”善怀轻声说道,“我毕竟是和离过了的,这会没有大婚摆酒席,知道的人还少。将来人尽皆知了后,恐怕少不得有许多风言风语,难道你句句都要在乎?要真是那样的话,迟早晚会有事。你又何必要娶我?”
景睨心头凛然,赶忙说:“谁说的?谁敢风言风语?谁又在乎了?你不要瞎说。”
“我说的是真的。只是想告诉你,我既然嫁了你,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也只有十九才是我的夫君,可是你要不信我的话……”
话音未落,景睨低头:“我信我当然信。”匆忙打断了善怀的话,又好像是怕她会说出什么别的,景睨堵住她的唇。
他当然是相信善怀的,他不相信的是颜垂缨,可这话他不想跟善怀说。
不过,那个家伙虽然居心不良,但到底还算是个君子。
床帐之中,没有说话的声响,只有相濡以沫的细微水声。
垂落的帐子轻轻抖动,像是水波的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