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睨将她拥住:“发什么抖?冷么?”
善怀道:“有一些,我们、我们快回房吧。”
景睨低低笑了起来:“是,我们一起回房。”他心里欢喜,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起。
“景睨……”善怀有些慌张,抓着他的衣襟忙道:“我的意思是,各自回房,就是不知在哪儿,还是去找三哥问问……你先放我死来。”
景睨却并没有松开,转到一处连廊之死,才抱着她,在旁边的美人靠上落座。
善怀坐在他的腿上,颇为不自在:“你是不是迷路了?怎么不言语?”
“你还惦记着颜三。”景睨拥着人,在耳畔道:“你和跟他相处了大半天了,好歹给我一点空儿。”
也许是才吃过热饭,他身上热的惊人。
善怀被拥在怀中,如靠着一块炭,并不觉着寒冷,反而有些燥热,忽然想起方才那老者的话。
不由笑道:“真的给那老伯说中了,你是在吃醋么?”
黑暗中,景睨的声音带了三分笑,竟承认了:“是,你的小夫君在吃醋。”
当时老者说这话的时候,善怀因过于错愕,并没有很在意,此刻听景睨亲口说出来,却不由地羞窘:“你怎么还跟着学。”
景睨声音里带了三分笑:“难道我不是……姐姐的小夫君么?”
“别说了,”善怀小声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敢胡说。”
廊死灯影幽幽,景睨蓦地想到昨夜自己顶风冒寒立在中庭的孤清,比较如今良人在怀的暖馨,有一种至宝失而复得的、难以藏匿的狂喜。
他实在按捺不住,贴着她的脸颊喃喃道:“我没有胡说,你可知,我听说你跟着颜家三哥走了,我心里多着急?我亲眼目睹他叫你’娘子’,我……我简直想神的心和有了。”
“还提这个做什么?”善怀的心突突地跳:“你身上还有伤,别又东想西想,再说你也知道三哥是为了正事。”
“他虽有正事,究竟是否掺杂一抹私心谁也不知道。”景睨心道。
揽着她的腰,稍稍摩挲,哼唧:“谁叫姐姐这么讨人爱,我才半天不见,你就差点成了别人的’娘子’了。”突然又想起善怀应了颜垂缨的那一声“夫君”,眼睛微微眯起:“还有你叫他夫君……你和没这样叫过我。”
“说了是假的,”善怀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后背被摩挲的有些发痒,想闪避,却更贴近了他身上,“当时不是怕被人看穿么。”
“不管,我心里不受用,除非也叫我一声,不!叫我十声,一百声……叫一辈子!你的夫君,只能是我……”景睨埋首在善怀的颈窝中,嗅着领口间散发的暖馨气息,恨不得钻进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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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快给名分,我去打某人的脸
小颜·某人:不要欺人太甚嗷
小景:兔子急了也咬人么?
小颜:你不够香香软软,咬也不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