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就是公司的事。”
心又虚了一分,错开俞念眼睛。
俞念已经走到了眼前,离得很近:“你……”
安贝下意识屏息:“恩?”
“你换助理了吗?”俞念问得很轻。
安贝不由自主也变轻:“换了。”
“不是悠悠吗?”
“我之前不需要助理,只是随手接了个实习,她只实习两个月。”
“恩。”俞念垂下眼帘。
“怎么了?”安贝问。
“现在是谁?”
“白玉瑶,白助理……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需要知道。如果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可以随时问。”
“明白。”安贝点头,“等我想到再说。”
俞念没再说话,两人在房间中央静立,怪怪的。
安贝越过俞念往里走,冷不防背后传来声音。
俞念:“你是不是喜欢姐姐?”
安贝一怔:“为什么这么问呢?”
俞念静静看着她,幽幽道:“之前,听你晚上叫过几次。”
安贝现在敏感得要命,听了半句话半边身体都麻了。
俞念是在旁敲侧击吗?在提示自己吗?
夜里,这个“叫”字怎么听怎么离谱。
安贝心虚程度直接爆表,趁俞念不注意,把写着“精神药品”的盒子拿出来,往嘴里放了一片。
安眠药,增加深睡质量的,对本身睡眠就好的人产生了奇效。
今晚俞念再抽走抱枕时,安贝睡得比往常还要熟,仿佛要故意容纳她的放纵。
俞念抽走抱枕的动作比前几次更果决。
——她在桑尼那见到了同款。
因此,今天她的吻略带了惩罚性质,落在安贝身上。
轻轻吻上去,安贝手指收紧,被吻到的地方也是。
仿佛所有的美好都聚集在一点,隐隐约约,含苞待放。
……
安贝被人隔着衣服咬了一口。
微凉摩擦,刺激得睡梦中的人轻哼出声。
恶作剧的人却不肯停下,舌尖比牙齿柔软灵活,濡湿的丝料很快冷却,又很快变烫。
安贝眉心深深蹙起,无意识扣紧床单,仰头,近似于送。
俞念瞳孔在黑暗中闪光,看到她急促的反应,很喜欢,很刺激,但是却不敢主动去要求更进一步。
她尊重安贝,尊重她的原则,尊重她的一切。
但她很上瘾,这样的自己像是染上了恶习的窃贼,沉浸其中,心脏也跟着嘴唇的节奏激越着,剧烈跳动。
“恩……”安贝好像再也忍受不了,扣住床单的手忽然揽住俞念的脖子。
俞念的颈项细、长,洁白,被安贝指腹与掌根用力摩挲,带出浅红。
某种念头滋长。
沾湿的衣襟颜色发暗,透出浅淡的粉。
薄薄的汗带着沐浴露香味,微微发潮蒸在鼻息之间。
信息素。
俞念调整呼吸,想到这三个字。
也许是真实存在的。
医院走廊,刚结束一场手术的江亭摘下口罩,忽然听见有人叫她。
“江亭。”
“安贝?你怎么又穿成这样。”
安贝无奈:“打扰你了。”
“你想多了,”江亭利落扫脸开门,把人让进诊室,“三小时的手术不算什么。”
江家私人医院和安氏经营理念不同,偶尔有竞争,长辈关系一般,但两家的女儿处得很好。
安贝坐下,江亭好笑,“你准备连脸都不露吗?”
安贝怔了下,旁边正好是落地镜,光洁镜面映出她来:
风衣墨镜口罩大围巾,黑色垮包,像个时尚的劫匪。
安贝花了两分钟把她的装束取下,皱了会儿眉,才挑出合适的词语:“我晚上,还是睡不好。”
“怎么回事,”江亭眉心干脆地一拧,“昨天药没效?”
安贝如实:“我吃了。”
“吃了多少?”
“一片。”
“一整片?怎么可能没用。那是正儿八经的精神类西药。”
江亭站起身,手也从白大褂口袋抽出:“你身体出状况你爸妈知道吗?有没有去你们安氏看过?”
“不是。”安贝说,“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
江亭疑惑,“你昨天不是说过了?”
“是……我昨天说,我总是睡不好……”
“恩,你说你做梦多,担心自己会梦游。然后呢?”
安贝有点面对不了江亭直白的目光,但她实在没任何办法了。
她本来已经快要习惯,但是昨晚这次有点过度,她不知道梦见什么,白天都觉得心痒发胀。
早上在卫生间,她被睡衣擦到前胸,瞬间敏感让她差点哼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