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皮带
戚时命令:“蹲下解。”
何湛程脸更红,听话地蹲下解。
余光瞄了眼对方黑色的子弹头内裤,他埋头帮人褪下长裤,说:“抬腿。”
戚时两三下踢掉了鞋,抬腿迈出,说:“继续。”
何湛程浑身腾地烧起来。
强作镇定屏住呼吸,双手帮人一点点拉下……每次见都不禁令人咂舌的尺寸,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头顶人毫无预兆地摁住了他的头。
何湛程一愣。
头顶人手臂灌力,“砰”地一声,将他摁得跪在地上,说:“继续。”
膝盖骨砸上湿淋淋的硬地板,那受刑一般的痛楚深入到骨髓,何湛程不敢置信仰脸望着戚时,震惊到瞳孔无限放大:“你他妈干什么?”
他纵使有错,也错不至此吧?
他何湛程在外风流多年,从来都是别人争先恐后地伺候他,他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这种脏事儿!!
戚老二哪来的自信?
这人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戚时晦暗神色隐没在蒸腾起的水雾里,问他:“你是不是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
“废话!”何湛程怒上心头,忍痛蹭地一下站起身,恶狠狠瞪他:“我警告你,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其实如果对象是戚时,他并非不愿意做,只是这狼心狗肺的畜生居然敢这么粗暴地对待他,他没抡拳头砸烂这人的脑袋都觉得自己太深情了!
戚老二当他何湛程是什么?
总裁胯|下万千分之一的玩物么?
何湛程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猛地大力将人一把推开,转身推门就往外走。
“自作多情的神经病,趁早滚回你的京城,死了都跟我没关系!”
“我从没和任何人订过婚,从没送出过任何一枚戒指,更不是谁的未婚夫,你以后也少给老子乱扣帽子。”
正要离开,身后人突然解释一句。
何湛程脚步一顿。
“还有,”那人似乎在凝视着他的背影,“除你之外,我没和任何人接过吻。”
何湛程霍然转身,眼睛瞪得老大,诧异的说不出话来。
戚老二……这人怎么回事?
既然这么看重接吻的话,他第一次亲过去的时候,这人怎么没拒绝他?
一个不习惯接吻的人,被强吻那一瞬间的条件反射难道不应该是先拒绝么?
花洒还在淋着水,戚时站在原地没动,内裤半褪不脱,本该是很滑稽的一个场面,但挂在对方犹如希腊雕塑般的身躯上,就被赋予了一种极致的诱惑与性感。
何湛程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他承认,他爱这个坏男人的身体要更多一些。
戚时与他四目对视:“要么帮我穿上,要么帮我脱了,你自己选一个。”
何湛程望着他,犹豫片刻,嘴唇蠕动几下。
戚时点头,给了他一个确定的回复。
何湛程紧张地深呼吸两口气,在对方愈发炽热狂躁眼神注视下,重新迈腿踏了进去,转身关上了门。
“从今往后,你心里只准有我一个。”
“当然。
膝盖缓缓跪在水里,何湛程闭上眼,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任人宰割。
头发被一只大掌揪住,他被迫仰起头,有些恐惧地张着嘴,那人另一只手怜爱地抚摸过他脸庞,摸索着他嘴唇。
水流关了,整间浴室被热雾蒸腾,何湛程双手紧紧抱着头顶的人,脑袋一阵接着一阵的眩晕。
戚时抬起手,将窗户开了个宽缝,帮他透气,嗓音颤动喑哑:“继续。”
何湛程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泪,忍不住后退,仰头望着对方:“二哥,好痛啊,换个别的吧,我不想做这个了。”
戚时反而因为他一句“痛”给刺激到了,五指一抓,将他再度逮回来,不肯放他离开。
语气却十分温柔,哄道:“乖,疼点儿好,疼了,我们程儿就长记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