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从男人怀里钻出来,裹着毛毯钻进马车里。
殷呈:“…”
半夜林念睡着了,丝毫没注意到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一个黑影钻进他的被窝。
殷呈心满意足地抱着老婆,等到第二天天将明时又偷偷溜出去。
林念丝毫没有发现昨夜被男人吃了不少豆腐,他洗漱过后,拒绝了小福拿过来的精致朝食,跑出去和男人一块儿喝白粥就馒头。
小福只好把朝食给三少爷送去。
林三正在心里吐槽北境军的伙食呢,突然就被小福塞了一手精致的朝食。
他疑惑道:“送来给我做甚?”
小福痛心疾首,“王君陪着王爷吃糠咽菜去了!”
林三闻言也跟着心痛,“我们家念哥儿何曾受过这么委屈!”
“可不是嘛!”小福说,“三少爷您吃完之后我再过来收拾。”
林三问:“你去哪儿?”
小福回道:“去吃大白馒头,花月说大白馒头里夹北境特有的辣酱特别好吃,我要去试试。”
林三有些无语,“那你快去吧。”
他望着小福的背影直摇头,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小侍子。
竟然被大白馒头鬼迷心窍了!
被三哥念叨的林念此时正被辣酱辣得直嘶嘶。
“都说很辣了。”殷呈把水囊递过去,“乖宝,喝点水。”
林念一连喝了好几口,说:“好辣,好吃!”
殷呈把夹了辣了馒头从他手里拿过来,替换成了宣软带甜的新馒头。
林念的唇被辣得有些红润,“还想吃那个辣酱。”
“不准吃了。”殷呈又把白粥递给他,“喝点粥。”
林念瘪瘪嘴,接过白粥喝了一口。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过得太辛苦了,林念竟然觉得白粥也好喝起来了。
临出发前,林念骑上四点白。
四点白是战马,比家养的马驹大了不少,马鞍也比普通的大一些。
林念看男人每天似乎很轻松,以为骑马至少没那么痛苦,结果一天下来,大腿被马鞍磨得生疼。
难怪以前男人那么不想他随军,这还没到北境就这般苦了,将来到了北境,简直无法想象。
不过林念却没有退缩分毫,只是在夜里两个人在马车上时,看着男人轻手轻脚给他破皮的伤口处抹药,他才委委屈屈地抱着男人求安慰。
高低能整个全球奖杯回来
出了明州,一路向北。
如今到了雍州地界,山路显然崎岖多了,
出来已经半个月了,林念虽然在马车里擦过身子,可到底是没有沐浴,他感觉身上哪里都痒。
这日晌午途中休憩时,他央求着男人带他去河边洗洗澡。
殷呈当即反对,“不行,现在河水那么凉。”
林念都快哭了,“可我都臭了。”
殷呈知道自家小哥儿爱干净,可为了洗个澡生病的话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我家乖宝哪儿臭了,分明香死了。”说罢他就想凑上去亲一下老婆。
林念赶紧躲开,“不行,我太臭了,不能亲。”
殷呈叹了口气,“前面三十里有个郡城,到时候我带你去客栈里洗,好不好?”
林念虽然想沐浴想疯了,可他还是拎得清轻重缓急的。
军队一直走的官道,并不会直接路过郡县门口。
男人如果带他去郡城,势必会耽误大军的进程。
他摇摇头,“我就去河边随便洗洗就好了…”
“乖宝,你真的…”不臭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呢,老婆就开始掉金豆豆了。
“呜呜…我,我都那么懂事了,只是想洗个澡,呜呜…”
殷呈顿时慌了,“乖宝别哭。”
他赶紧给老婆擦眼泪,“带你去带你去,不哭了啊。”
林念红着眼睛问:“真的吗?”
他心里想着:晌午北境军会有一个时辰休憩吃午饭的时间,到时候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沐浴一下,也不会耽误事。
“嗯。”殷呈说,“傻不傻,只是半个月没洗澡就哭了。我之前有一回在沙漠打仗,整整两个月没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