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也不想再听傅延铭那些让人眼前一黑的解释,直接说道,“以后你要找我直接过来就行,我没那么脆弱。”
他说着让出门口的位置,让傅延铭进去,“你既然这么积极,就先进去吧,等老师来了,我让老师直接过来。”
傅延铭见傅西棠说着就要往外走,懵了一下,立即问道,“哥,你不留下来吗?”
傅西棠用平静的脸看着傅延铭,说道,“这个时间,正常人的作息应该是要去吃早饭了。”
傅延铭,“……我也……”
傅西棠直接打断道,“我知道你能折腾,但你也不要太能折腾了,都上来了,就好好待着吧,我让人把早餐给你送过来。”
傅西棠说完懒得再理会傅延铭,带着池牧清一起下楼吃早餐了。
昨天因为前一天在医院呆了一晚,没能好好休息,傅西棠便把池牧清当天的课都取消了,今天才又重新上课。
重新上课的一天,老师来得很早,而负责傅延铭的老师则是因为第一次过来上课,也来得很早。
傅西棠和池牧清刚在餐桌前坐下,两人就已经被佣人领进门了。
傅西棠见状,又让厨房给两位老师开了一桌,让他们不必着急,吃了早饭再开始上课。
后来的法律老师见状,便趁着这个机会一边默默观察傅西棠和池牧清,一边不忘像池牧清的老师这位“前辈”请教在这里当家教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就是上课好好教,下课了及时走就可以了。”池牧清的老师说道。
毕竟要是走晚了,说不定就要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
傅延铭的老师:“……明白了。”
虽然他不懂不及时走会遇到什么,但作为一个能被找来教傅延铭法律的人,他也见过不少直呼离谱的事,所以他很懂有些事不需要搞清楚,只要遵循就行了。
他立即转了话题问起了即将要教的学生的情况,“小傅先生没有下来,是因为腿不方便吗?不知道你见没见过小傅先生,他性格如何,我提前了解一下,好看看怎么样的方式适合教学。”
“见倒是见过,但我和他接触也不多,据说小傅先生上学时期成绩极好,应该是个好学的人吧,你不用太担心。”
池牧清的老师说着用自己的教学经验举例,“就像池先生,他虽然基础比较差,但他学习态度很好,学得很认真,所以你也不用太紧张,在傅家教书不难的,更何况你这个学生基础还比我的要好,那肯定更轻松了。”
傅延铭的老师听到这话并没有更轻松,他神色复杂的看了对方一眼,觉得他们这种专门辅导高中学生,接触的都是真学生的老师,果然还是太单纯。
傅延铭一个都已经开始在自己家公司任职的成年人,突然被安排法律补习班,这种人只要稍一推测就能想到估计是干了什么法外狂徒的事要被家里人制裁了,这种情况和学生基础好不好完全没关系,看得是这个人的人品好不好,脾气好不好。
傅延铭的老师只能又委婉问了一下傅延铭的脾气。
池牧清老师,“……呃,这个……”
傅延铭老师,“……”
好的,懂了,完全在意料之中。
他在心里默默拉低了最低期待,只想着到时候就算傅延铭不听课,他大不了跟唐僧似的反复跟他念经就是了,念多了总能记住一些。
不过这位老师没想到傅延铭根本不是不听课这么简单,他是一心都放在别人的课上。
一行四人等每一个人都吃完了早餐才一起上楼。
池牧清和傅延铭两人一人一个房间上课,只是两个房间中间的那扇玻璃墙还是和往常一样调整到了透明模式,虽然能互相看见,但玻璃是隔音的,两人一起上课并不会打扰到对方。
原本两边都是在很正常的上课,傅延铭的老师也根据傅延铭的身份
第一节课先给他讲述一些在商业上可能会触犯法律的地方,希望在他熟悉的领域,能让他更有代入感去听课,谁知道他讲了半天,傅延铭根本没反应,傅延铭视线就那么一秒都不带错过的盯着池牧清那边,终于,他像是抓到什么把柄似的,对着已经去了书房的傅西棠喊道,“大哥,你看,池牧清根本就没有好好听课,他在作业本上画画呢,他就是在你面前装模作样骗你钱,你一不在,他就暴露了。”
傅延铭老师,“……”
人家只是上课摸鱼了一下,你是从头到尾都没听,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的?
傅西棠此时也从书房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池牧清那边的情况,又看了一眼傅延铭老师的表情,不用别人多说什么,他就明白了傅延铭上课的情况。
傅西棠说道,“你过来是上课的,不是当教导主任的,另一边的上课情况不用你管,你上好你的课就行。”
傅延铭见自己大哥似乎不信,还把自己骂了一通,他脸色黑了一层,但想到现在的情况,只能低下头应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