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地瞪了贺屿萧一眼。
当十来个员工齐刷刷地用八卦的眼神看向他和贺屿萧,祝引溪立马把自己的手从贺屿萧的手里抽出来。
可惜为时已晚,亦或者此地无银三百两。
大家都不是傻子。
祝引溪再定睛一看,加班的人里咋还有个熟悉的人。
是范瑞昌。
也就是说,范瑞昌一开始就知道贺屿萧的身份,他们是一伙的。
祝引溪不淡定了,心口的小火苗噌地一下窜上来
他再次转头,又愤愤地瞪了贺屿萧一眼。
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进到办公室。
祝引溪没好气地质问:“身为老板,员工周末都来加班,你怎么不来?”还顺手把门关得稍微响了一点。
贺屿萧被他这带着小脾气的模样逗得眼底泛起笑意,但又不敢笑,咳了咳严肃道:“我不是在照顾你吗?”
“你还有理了!”祝引溪更气了,这人不反省,居然还敢顺着杆子爬。
贺屿萧振振有词:“天大地大,都没有宝宝最重要。”
祝引溪:“……”
鬼话连篇,但情话确实好听。
祝引溪在心里懊恼地唾弃自己:祝引溪,你真是没治了!
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贺屿萧说了声“进”,陆远才推门走进来。
祝引溪抬眼一看,这不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贺屿萧的朋友。
陆远冲着祝引溪眨了眨眼,带着熟稔的打趣口吻:“周末加班已经够惨了,还要在办公室里被迫吃狗粮,这工伤得算贺总的吧?”
祝引溪的脸腾地红了,手足无措地慌忙摆手:“不是的……没有……”
贺屿萧皱眉:“你别逗他。”
人自己还没哄好呢,哪能让陆远再添乱。
陆远见好就收,笑了笑,转向贺屿萧说起正事:“提醒你一下,arthur明天到国内。”
贺屿萧有些意外:“他回来干什么?不是早就全家移民了?”
陆远耸耸肩,“他现在是我们最重要的海外合作方代表。”
贺屿萧眉头微挑:“什么?”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祝引溪捕捉到这个陌生的英文名,忍不住小声问:“arthur……是谁?”
陆远瞥了贺屿萧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神秘笑容:“这个嘛……你问他。”
说完,带着意味深长的表情,转身溜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室内只剩下两人。
祝引溪抬起眼,清澈的眸子直视贺屿萧,表情略有些严肃,又轻声问了一遍:“arthur是谁?”
贺屿萧立刻解释:“以前在国外读书时的同学。”
“只是同学?” 祝引溪微微歪头,眼里浮起一丝细微的怀疑。
贺屿萧立马举起手做发誓状:“我发誓,真的只是同学。”
祝引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贺屿萧,思考他话里有几分真实性。
毕竟,贺屿萧现在在他这里的信誉度很低很低。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
陆远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哎呀我忘了说”的表情,语速飞快地补充:“对了,arthur特意说了,明晚的饭局,要我们一起去。话带到了,你们继续!”
说完,门迅速被重新关上。
祝引溪听完,抿了抿唇,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贺屿萧暗道不好,赶忙上前握住祝引溪的手,无比诚恳地保证:“宝宝,我真没骗你,就是普通的同学,如果你不放心,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祝引溪更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贺屿萧却心慌得不行,心里把陆远要骂死了。
想不想做
祝引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贺屿萧转而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在哪里留的学,学的什么专业呢?”
贺屿萧背后莫名一凉立刻站直了身体,像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小学生,态度无比端正开始一板一眼地汇报:“我本科和硕士都在剑桥读的,专业是计算机科学辅修了管理和一点艺术史,读研的时候和我学长陆远创立了云方。我的身份证号是xxxxxx护照号是xxxxxx无不良嗜好,感情史在遇到你之前是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