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了她很多,她好像第一次这样认真地跟他说谢谢。
但陈竞泽不需要她的谢谢,他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要她感激他,他只是觉得自己该这么做,就做了。
能帮就帮,是他为人的理念。他看着她,温和地对她笑笑,没有说不用谢,只问她今晚想住哪里?
“我还没选好。”
李清棠白天见缝插针地上网看酒店,收藏了几家,一家家对比着,这时仍然拿不定主意,忽听陈竞泽说:“要不……先在我那住几天吧,等找了房子再搬?”
李清棠愣了一下。
昨晚事发突然,将就一夜,骗骗自己且还说得过去。在有选择的情况下,还再去跟他睡一张床,那算什么呢?迟早要出事的呀。
“不了吧,还是住酒店方便些。”
李清棠打定主意保持距离,不要把彼此的关系弄得不明不白。平日里做同事,做朋友,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陈竞泽关照。但以同事以朋友的关系,不清不楚地睡到一起,不行。
两个人加起来五十多岁了,又不是真的两小无猜,只不过都在装傻而已。成年人,还是要有点边界感好,不要再模糊了友谊的界限,费事往后说不清。
然而,就在她准备下单订酒店的那一刻,一串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她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对方是某派出所的民警,有一个案子需要她到派出所去配合调查。
李清棠脑子里嗡嗡地,答应后挂了电话,转脸向陈竞泽,担忧道:“阿泽,派出所那边说,要我过去配合调查。”
“我陪你去。”
陈竞泽毫不犹豫,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倒不如来得痛快一点。他悬了一整日的心,此刻反而落地了,只觉如释重负。
李清棠担忧地看着他。
无言中,王老师在猫在后座上喵喵叫两声。
老夫老妻
一起走进询问室时,陈竞泽被拦下,民警要他在外面等,李清棠给陈竞泽一个“别担心”的眼神,跟民警进去。
坐对面的办案民警,打量她半晌,问她:“你叫李清棠是吗?”
李清棠:“是的。”
民警问:“认识杜国海吗?”
李清棠摇头:“不认识。”
民警给推一张照片过来,要李清棠看仔细看看认不认识。
李清棠仔细地看了看,照片上那人大脑门上包着纱布,正是骚扰过她的邻居,她把照片推回去,平静地说:“这个人我认识,他住在我家对面。”
民警说杜国海报警称被人打了,但不知道是谁打的,但他说你当时在现场,你应该知道是谁打了他。
李清棠犹豫了,脑子里两个自己在打架,在权衡该承认是自己打了他,或是说没看见谁打了他,哪个更有说服力。
就在她沉默的当口,另一名民警领着杜国海进来,李清棠两束目光射向他,忽然激动起来,浑身发抖,向警察说:“警官,这个人昨晚对我性骚扰,意图入室,我要报警。”
案情转折令人意想不到,两位民警齐齐
看向杜国海。
杜国海急了,吼起来:“你不要血口喷人!”
民警主持公道,要两人都冷静下,有话好好说。又把杜国海带出去,留下李清棠要她详细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是好人。”想起昨晚的情景,李清棠胸口起伏,“昨晚我自己一个人在家,他喝多了跑来敲我家的门,我一开门他就对我污言秽语,还强行要进我家门,意图入室。”
民警问:“那后来你是怎么逃脱的?”
“我朋友刚好上来……”说到这里,李清棠发觉再讲下去,会把陈竞泽牵连进来了,便顿住不说了。
但民警轻易猜测到:“是你朋友打了他,是吗?”
民警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推开,陈竞泽坦然向民警承认:“人是我打的。”
为朋友出头把人打伤,类似这样的案子,派出所民警见怪不怪,淡定地要陈竞泽进来聊一聊。
杜国海有前科,被拘留过。民警分析说,虽然是为救朋友,但把人打到要缝针,出手确实是重了。幸好这个伤情算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犯罪。但也别高兴太早,打人可能面临行政处罚,还可能要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民事赔偿。
之后经过民警的调解,陈竞泽和李清棠离开了派出所。
从派出所出来,陈竞泽问李清棠是否真要去住酒店,李清棠肯定地点头。结果去了酒店,人家告诉她酒店不接待宠物。
无奈,她只好提着猫跟陈竞泽回家。
她搬了挺多东西出来,加上猫的东西,随意一放,把陈竞泽的单间霸占小半。
简单归拢好东西,陈竞泽洗好澡出来,轮到她去洗澡。她关好门,在浴室里面听到陈竞泽出门的声音,洗完澡出来,陈竞泽已经喝上酒了。
见她出来,他又开了一罐,递给过来,扬扬眉

